“孙望山,赵铁,咱们这些人里就你们两个实力最强,已经到了捕灵七境;要不你们两个带头,咱们直接结伴去半路,把那重伤的阴太岁给彻底截杀了得了!”
孙望山和赵铁对视了一眼,环视了一圈周围群情激愤的各族初代,寒声道:
“也好。他既然已经受了重伤、修为倒退,定是因为这十年都没有成功融合真灵;真要是等他养好伤返回了学院,有了长老们盯著,再想杀他,怕是就难如登天了!”
在场一共有四十多个人,其实力全都在捕灵境以上。面对一个境界倒退到神游境中期的废人,可以说是稳操胜券。
眾人一拍即合,当即就打算各自回去准备法宝,组队出院截杀江寒。
就在这时,人群后方,一名穿著青裙的少女缓缓开口:“我劝你们莫要中了圈套,那阴太岁,可不是那么好惹的。”
此言一出,原本热闹的周围人纷纷皱起眉头,脸色有些不悦。
孙望山转过头,看向那名青裙少女,沉声问道:“黄悦珊,你们精灵一族天生灵感和直觉就超过我们。怎么,难道你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妨说出来听听。”
青裙少女並没有长篇大论,只是伸出白嫩的左手,从袖子里拿出一叠古朴的卜筮纸牌。
她在眾人面前將纸牌展开,对孙望山说道:“我这人向来只信命。你若是不信,过来抽一张瞧瞧。”
孙望山搞不懂她到底要做什么,有些烦躁地跨步上前,隨手从里面抽出来一张牌。
黄悦珊接过孙望山抽出的那张纸牌,將其翻了过来。只见那牌面上,赫然用漆黑的墨跡写著一个大大的“凶”字!
“瞧见没,此次行动,大凶。”
黄悦珊没有多说半个字的废话,直接收起纸牌,转身便朝著大路走去,其背影毫不留恋。
看著黄悦珊离去的背影,孙望山紧紧皱起眉头,显然黄悦珊这一手占卜,多多少少引起了他的一丝狐疑。
看到孙望山有些动摇,旁边的赵铁撇了撇嘴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孙望山,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如鼠了你还看不出来么;”
“那黄皮子一族还在下界的时候,就连她们的老族长都死在了阴太岁手里,她们明显就是被那个名字,给嚇破了胆子,一惊一乍的。”
说完,赵铁猛地面向身后的眾人,大声鼓动道:“各位,不瞒大家说,那阴太岁杀了我赵家无数族人,这笔血债不能不报。”
“大家信得过我赵铁实力的,等会儿就跟我一起出发,路上大家彼此也好有个照应!”
“我信赵哥的!那阴太岁当年在下界使阴招杀了我亲妹妹,这趟截杀算我一个!”
“也算我一个!我们这里足足有四十多个捕灵境,群狼咬死象,就不信那重伤的阴太岁还能生了三头六臂不成!”
见到群情汹涌,孙望山咬了咬牙,也把黄悦珊的警告拋在了脑后,不再犹豫。
只是在出发前,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阴笑著提议道:“慢著,那坐山虎不是自称是阴太岁的过命兄弟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