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老大,我孙德胜哪敢骗你们啊,不信你们看这张照片。”
说著,孙德胜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机,调出证据给眾人看了起来。
只见照片上拍到了一道身影,正是江寒在接引岛上快步疾走的样子,神色看起来似乎有什么匆忙的急事。
周围围观的人群里,有不少都是江寒的熟人,其中更有几个与他是死敌。
只是一眼,立即就有人认出了照片上的人正是江寒。
画面里的他穿著寒酸,左眼眶还一片红肿,显然是刚在外面挨了打。
“这照片你是哪来的,又是什么时候拍的!”
人群前方,一名留著红色刺蝟头的青年脸色冰冷,脾气火爆地一步跨出,伸手一把拽住孙德胜的衣领,厉声喝问道。
孙德胜被嚇得一个激灵,连忙老老实实回答红髮青年:“孙望山老大,这照片是接引岛上我族弟拍下的,拍摄日期就在三个月之前啊。”
“我族弟当时还传讯说,那阴太岁不知道在什么地方,受了无法逆转的重伤,境界都跌到了神游境中期。”
孙德胜话音刚落,包围圈里立即有人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:“他居然没死!”
“那阴太岁还真是好运气。在南海得罪了周家,居然也能活著逃出来,反而被他重伤逃回了接引岛”
此时聚在这里的四五十號人,十个里有九个半都是江寒的死仇。
其中就包括孙家的初代、赵家的初代,以及几十个曾经在各种秘境里被江寒得罪死、抢过宝物的各族修士。
那红髮的孙望山眼神阴沉,冷声问道:“他现在在哪”
孙德胜见到周围愤怒的眾人,一个个眼神放光,像是发现了猎物的豺狼一般,他哪里还敢隱瞒,急忙说道:
“听我族弟最新传给我的消息,那阴太岁三个多月前,就已经动身从接引岛赶赴咱们书院了。”
这时候,人群中又有一名身高两米多、壮得跟黑熊一样的青年上前一步,高声质问道:“既然三个月前你就知道阴太岁活著,为何憋到了今日才说”
孙德胜被赵铁堵住,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,他看著这名高个子,叫苦道:“赵铁老大,真不是我不说。而是我前阵子刚打算说的时候,遇到了那个死胖子。”
“就是一直自称是江寒兄弟的那个胖子,他威胁我不准说,不然就把我全身骨头打成残废。我这也是今天看他不在才敢说出来的。”
“死胖子是坐山虎么”孙望山冷笑一声,“好你个坐山虎,这么做是为了隱瞒消息保护阴太岁,怕我们半路报復他吧!”
赵铁也跟著冷笑起来,眼中儘是杀机:“按照时间计算,那小子受了重伤赶路慢,此时应该也快到接引岛附近的海域了。”
“趁他还没回到书院、没有书院庇护之前,咱们有仇的报仇,有冤的报冤!”
“没错!在天渊的时候,一个自称是阴太岁朋友的疯婆子,杀了我歌者公会天骄无数人。今日,便是我替同门报仇雪恨的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