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在,我肯定保证您买房子的这个价格是最合适的。”
哪怕温思禾压价,简梨花也会从中把这个钱补上。
两个老人还是呆呆愣愣的坐着,简梨花看到这幅场景,无奈地朝着温思禾叹了一口气:“自从家中遭过难以后,两个老人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。
时而清醒,时而糊涂。
温同志,我能不能请您帮个忙?”
“您说。”
“就是你带过来的这几个人,能不能先留两个在这边小院?
至少在房子过户之前,不要让两个老人出岔子。
也能震慑一下那些人。”
温思禾欣然答应。
察觉到简梨花有话想单独和老师说,温思禾站起身:“简老师,我突然想到,百货大楼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。
老人家都受了惊吓,你在这边好好地安抚一下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哎,好好,今天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简梨花把人送到大门口,刚一转身,就发现角落里偷偷摸摸的几个人。
她在心中啐了一口,寻思着,这群人真是阴魂不散。
两个小伙子哪也不去,就坐在小院里的石凳上。
齐然走之前还丢了一包吃的给他们。
简梨花走进屋里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:“老师,你受苦了。”
蓝琴的眼睛转动了两下,浑浊的老眼,也逐渐流露出泪水:“梨花,今天差点拖累了你。”
简梨花看着老人抽抽噎噎的样子,赶忙擦干净了眼泪,生怕因为自己的情绪崩溃,引得老人心里更加难受。
她好不容易才扯出一个笑容:“老师,我今天过来,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。
他们伤不到我的,没事的。
我刚才和您说的都是真的,不过,你们真的准备好要去国外了吗?
据我所知,国外可不比这边安全。
在很多人看来,带着大批量资金的华国人,那就是待宰的肥羊。
只是你们两个,恐怕比在这边生活还要危险。”
蓝琴沧桑的脸上扯出一个苦笑:“天大地大,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?
小寒的身体不好,现如今,我们只想着能带着他安稳过完后半辈子。
不想再参与到这些纷争当中去。
怎么就这么难呢?”
小寒,正是蓝琴仅剩的一个孩子。
虽说活了下来,但脑子彻底傻了。
听说是小时候发烧,没来得及看,活生生的烧傻的。
他比简梨花小上六七岁,街道办这边看着一家人可怜,给安排了一个在厕所挑粪的活儿。
这边胡同都是公厕,不像后世抽水系统那么发达。
大粪什么的都是一桶一桶的往外挑。
旁人都不愿意做这事儿!
也就小寒,痴痴傻傻知道干这个活,能够拿来钱买糖吃!
老两口平时也会给他帮忙,看着浑身脏污依旧乐呵呵的孩子。
蓝琴有的时候恨不得带着儿子一死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