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敌人不止是元始,还是对方。”
“九位浊世之王既要攻杀元始,也要互相提防,这就导致了他们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,难以拿下元始陛下。”
“当时,元始陛下也发现了这一点。”
“祂开始在某一段时间内,舍弃一切防御,全力出手,只逮着其中一位浊世之王攻杀,很快便将其重伤。骇的这位浊世之王,不敢在位于战场之上,而是狼狈逃亡。”
“这一下,瞬间让元始陛下找到了各个击破的办法,但浊世之王也非简单之辈,他们很快也明白了元始陛下的打算,一个个都十分谨慎,不再给祂各个击破的机会。“
“只要一受伤,他们便回去修养,完全不给元始陛下突破的机会,而且反正元始陛下也跑不了。他们相信,祂会守着祂的下界,守着下界里的众生,不会离开。”
“双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是8个只逊色祂一些的同境界大敌。很快,祂便伤势越来越重,直到最后。”
“养好伤的青世之主悄然加入,终于给予了元始陛下致命一击。”
“为了不让这些浊世之王获得杀死超脱者的伟业,获得可能的晋升。”
“元始陛下垂死之际,用尽全力,将浊世之王们全部打上打退,然后强行摄来一位战场上的浊奴,让他将刀捅进了自已的胸膛,让其完成了一项伟业。”
“即以浊人之身,跨越境界,强行斩杀序之帝主的伟大功绩,并且得到了浊世法则的响应。”
“浊王伟业,就是指在固定的时间,固定的地点,完成常人无法完成的伟大事业,并且得到浊世法则响应。”
“在这场伟大的战争中。”
“十位浊王们被暂时踢出了局,而一位浊奴却戏剧性的完成了,这位浊世之奴大喜之下,迅速到浊世之中隐藏起来。”
“而为了获得杀死超脱者的伟业,浊王们暂时放弃了攻灭多元宇宙所在的下界,想要在这位浊奴成为浊王前将其找到。”
“后来,那位浊奴最终还是成为了一位新的浊世之王。”
“那段安定的时期,也正好是我带领人类文明到来之时。”
“我当时看到的元始陛下其实已经死去,只剩下一缕不屈的残魂,强撑着一丝执念不倒。”
“见到我后,祂将一切都告诉了我。且祂十分愧疚,因为祂认为,祂在这些年里,不仅没有将十位浊世之王干掉多少,反而不得不让其再多一位。”
“而我见到祂的第一句,也是“我来晚了”。”
人皇看着姜尤笑了笑,然后继续开口。
“元始陛下看到了我,又看到了我身后的人类文明,看到了无穷无尽的人类诸军,十分高兴。”
“我至今依旧记得祂对我说过的一句话。”
“你不是孤身一人前来,是带着无数生灵前来,看到你们,我就想起了最古老的岁月,那是净土还没有被攻灭,整个上界一片安宁。”
“恍如昨日啊。”
人皇复述祂的语气,有一种炽热而哀恸的味道。
“祂笑着对我说,净土之人回归,没有一座净土怎么可以呢。”
“于是,祂撑起那尊伟岸的身躯,就在那口无尽“海面”上,唯一一口散发着生机和光明的“井”上。用最后的真灵和力量,把自已化为一座伟岸的神山,也就是你们如今见到的这座元始神山!”
“这是由元始之身化作的“小净土”,却比净土更加强大,广袤,包容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