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事?我看你浑身气血翻涌,像是被人强行灌了一股陌生力量。”
沈云没有解释,只是望向前方,眸光深邃冰冷:“是一个老朋友,在很远的地方,对我动了点手脚。”
“动手?”达克斯瞬间肃然,战意骤起,“什么人这么大胆?要不要我陪你杀过去?直接干碎他!!”
看着他瞬间昂扬的战斗欲,沈云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动,微微摇头。
“谢谢,但暂时不用,我还应付的过来。”沈云强行斩断脑海中纷乱的旖旎画面与感知,“先赶路,我现在要抓紧回到原来的世界。”
纳塔丽,你到底要做什么!
……
Y国那座孤耸的古堡主卧。
纳塔丽重新抵住沈云的额头,古老的语言从唇间溢出。
音节晦涩而低沉,魔力从她身上弥漫开来,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。
生物魔法再次进入了沈云的身体,他的身体轻轻一震,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皮肤的温度在升高。
心跳从沉缓转为有力的搏动。
那是一种古老而原始的力量在唤醒他身体深处最本真的东西——欲望。
在魔法的催化下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。
沈云昏迷着,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纳塔丽直起身,白皙的指尖碰到他锁骨下方的皮肤时,沈云的身体又是一颤。
她低下头,在他唇角贪婪地吮吸起来。
然后,她的身体沉了下去。
帷幔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两个人的影子彻底融为一体,再也分不清彼此。
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,只剩下帷幔内那纠缠的呼吸、那紊乱的心跳、那低低的、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声音。
时间在流逝。
晨光从淡金变成了炽白,又从炽白变成了暖黄。
帷幔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。
但只是短短几分钟,剧烈的摇晃又开始了。
纳塔丽居然又对沈云展开了征讨!
龙族的欲望,向来比人类还要强烈的多。
而龙族的肉体恢复能力,也完全不是人类可以相提并论的。
……
三天后,沈云终于面露喜色,因为他终于看见了前方的光亮。
达克斯也猛地拍手道:“太好了!这几天真是闷死了!终于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