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由!”
话音未,耳边就传来白人儿声的惊呼。
“呀!”
檐花忽然声惊呼了一下,指着信纸上那些字,有些不确定的道:“你们看到了吗?信纸上的字……好像动了!”
“动了?”李萌脑袋向后仰了仰:“我怎么没发现!”
“确实好像动了,”
苏芽观察的就比较仔细了,把信纸又往面前凑了凑,声:“你仔细看,那个‘吾’字,是不是掉到第二行了?”
似乎意识到自身的动静已经被察觉了。
信纸上,立刻又有几个字跟着动了起来,这事儿对巫师来倒没那么稀奇,几位女巫只是凑在一起,耐心等着那些字,看看它们还能变出什么花样。
半晌。
“——动来动去,似乎只有八个字在动弹诶。”
李萌叉着胳膊,摇了摇头:“咚咚的变形术还是差些味道,我猜,她应该藏了什么悄悄话在信里,需要这些字自己挑选个体、调整顺序……这种密信传递方式,属于很老派的猎手技巧了,现在几乎没有猎队还在用……”
“确实只有八个字在动。”
苏芽幅度很的点了点头,手指头驱赶着那几个字,一字一句读道:“见信如晤,见偶如面!”
话音刚。
八个字便倏然一聚,仿佛变成了两条贪吃蛇,一上一下,飞快的在信纸上游走,吞噬着纸上其他一只只的‘黑色的狐狸’,只用了很短时间,就将那大片文字吞噬一空,偌大的纸上只留下那八个字。
见信如晤,见偶如面!
两条‘贪吃蛇’此刻虽然还是各自由四字组成,却已经变得格外粗大,墨色也变得异常深沉,仿佛两条游龙,徜徉在空白的信纸上,头尾相连,粗大的身子绞在一起,一道道笔画如同它们的利爪鳞片,相互扑杀纠缠,在一抹淡淡的青色光晕中,渐渐融为一体,化作一道稍显复杂的咒式。
“——这是波塞咚能写出来的信?”
李萌语气带着一丝不可置信,即便以她‘毕业生’的实力,想做出这么精巧的一封信,也异常艰难。
对,只是‘艰难’,她绝不会承认自己还不如一个几岁大的狐狸!
“我猜,她是不是把血混进墨汁里了。”
苏芽从侧面打量着信纸上两条魔龙的底色,犹犹豫豫着,猜测道:“咚咚毕竟是……出身高贵,如果她把血混进墨汁……弄出这么一封符合她心意的信,也不足为奇。”
她也不信波塞咚的实力,所以用了‘弄’这个字眼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