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道沟是一座十分美丽的小山村,因为他在两山夹一沟的地方为闻名。
国内像这样的山村其实挺多,名字叫的也都是大同小异。
一条笔直七八米宽的水泥路上,此时两边早已挤满了村民。
彪哥没有让车开进来,他跟着众多随从和那三辆突突突的汉子就走在这边的田间地头上。
多少年都没来农村下地了。
果然。。。一来到地里还是那一股子黑土地特有的,清香味还有点农家肥的那种粪臭味的综合味道。
这苞米种的还不错,此时已经长了一人来高,杆子上也都接了饱满的保密穗子。
掰下一个,刷刷刷拨开上面的皮和须子裸露出那金黄的苞米粒。
“这是咱们最新品种甜苞米,是今年才开始种的最新良种。。。别看这苞米长的不大,额。。。至少没前几年那种高产苞米长的大,但他味道真的好,我们不少户都摘了一部分拿家尝了。。。太甜了。。没有一点苦味。。吃这个就跟吃糖似的。。。”
拿起来放到嘴边咬了一大口。
那种鲜嫩,爽滑的口感,再加上那种比蜜还甜的苞米清香味道就直冲自己口腔。
不错。。不错。。
跟现代那边卖的甜苞米那是一模一样,这口感好像还更好一些,可能是这些种子经过穿越的辐射照射。
略微有点像好的方向变异,至少香味好像更浓了一些。
“不错。。。现在市里面都吃这种苞米?”
“嗯。。。现在老式的那种苞米,虽然有苞米味但卖不上价了,去年咱们村首先种的是粘苞米,销售就挺快,所以今年,咱们就又找了一个品种来种,您看前面那片,那片就是粘苞米。”
这个粘苞米的甜度虽然不高,但他的口感特别好,适合中老年人和小孩子吃。
当然,冬天能吃上一穗这东西,那也是一种幸福。
他就特别喜欢那种粘糊糊的这玩意,毕竟作为地道从农村走到城市的孩子,对于土地还是很有感情的。
“嗯。。。”
拍拍手,又吃了几口生苞米,别说这玩意生着吃还别有风味。
一口气吃光这一穗苞米。
“不错,老乡,你们这苞米真好吃。”
“好吃。。那范总,以后我这边每年都开拖拉机给你送过去。。。以后只要咱们这边苞米下来了。。。我们就去看你。。。”
“行了。。别费劲了。”
笑着把苞米棒子丢在旁边草垛子里。
旁边人看到,范德彪把一根苞米啃的干干净净,没有浪费哪怕一点粮食,那眼神顿时就都红了。
啥时候大人物,也能这样体恤他们农民。
现在生活好了,就算是现在市里面的那些有点钱的大户,也都开始奢侈起来了。
可是范总。。。就从吃饭就能看出,这孩子以前家不富裕,是受穷过来的。
说实话,范德彪也没办法,这都是习惯了,小时候他爷爷那个家不待见他,吃点饭留点饭底子就一顿板子,弄的他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们姥姥家孩子也多,也没人搭理他,更吃不到什么好的。
所以慢慢就养成了这个习惯。
说着众人就穿过了苞米地来到了村头各家的菜地,看着那一嘟噜,一嘟噜通红的西红柿,还有那根小臂粗细的大茄子。。。一串串的豆角子。。。范德彪就高兴。
自己上前亲手摘了点,准备晚上,来一个小葱,黄瓜,大茄子,蘸大酱。
毕竟这都是绿色蔬菜是吧,在现代那边,都挺少见的。。。
“欸。。我说,你们这不打农药吧?”
“额。。。农药太贵,只要不生虫子一般不打,但地里苞米啥的,农业专家来说,每年必须的打两次。。。”
点点头,这菜不打就行。
卧槽。。。
那刚刚自己没洗。。
没事。。。这苞米皮挺厚的,估计里面也没多少农药残留。
自我安慰着,突然这货在地头上发现了一大片的龙葵和菇娘。
东北挺多人小时候,没有水果吃,但只要去农村附近地头,还有乱草堆,却总能发现这玩意。
小时候吃这玩意就当零嘴吃了。。。
当然,特别龙葵这玩意,往往都是那地方屎尿多,那地方长得最好,往往摘这玩意都伴随着一股子屎尿味。
但。。。那时候实在没啥免费水果,这玩意也算是对于儿童时代维生素的一种补充了。
“这玩意咱们这地方叫做湉湉是吧。。”
“嗯。。。就是湉湉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