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莉站在二楼的窗边。
那双温柔的眼眸倒映着广场上那道渐行渐远的修长身影。
她看着周维的背影，看着那群搀扶着李乾坤远去的少年，嘴角慢慢弯起一抹笑容。
“冥哥，这孩子和我说的没错吧，天资不错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赏。
云冥站在她身侧，他也在看那道远去的背影。
“嗯，潜力非常大。”
雅莉侧头看了他一眼，等着他的下文。
云冥沉默了片刻，目光从周维的背影上移开，落在广场上那群还没散去的史莱克学员身上。
他们的脸上有不甘，有愤怒，有恐惧，也有迷茫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云冥的声音依旧平淡。
“学院风平浪静太久了，偶尔起些波澜也好。”
“外院学员感受到差距之后，会更有动力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再看看他明天的表现。”
雅莉顺着他的目光，看着那群学员，沉默了片刻。
她知道云冥说的是对的。
史莱克太顺了，顺到学员们已经忘了什么叫“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”。
周维的出现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，让他们清醒，也让他们看清自己与真正的天才之间的差距。
如果这份耻辱能化为动力，那史莱克的未来，会更强。
但她想的，不止于此。
“可以拉拢吗？”
云冥看了她一眼，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雅莉想了想，然后摇了摇头，嘴角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。
“不太行。他对史莱克，不是很认可。”
云冥没有说话，看着她。
“哦？”
他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，不是惊讶，是好奇。
雅莉看着那道已经变成一个小点的背影，想起了一些事。
“那天在天海城，我见过他。
他的眼神里有审视，没有尊敬。
他看史莱克，像是在看一件需要评估价值的物品，而不是一座需要仰望的丰碑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眼底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不想承认，可她不得不承认。
那个少年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史莱克放在眼里。
云冥沉默了。
他看着那道已经几乎看不见的背影。
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。
“那找个机会，再试一试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不行，就......”
他没有说完。
雅莉也没有追问，她知道他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，也知道他在犹豫什么。
史莱克万年的荣耀，不能毁在他们手里。
可史莱克万年的荣耀，也不能靠打压天才来维持。
这中间的度，很难把握。
雅莉收回目光，过了许久，她才缓缓开口。
“看他明天的表现吧。”
云冥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......
牧野眼眸中满是赞叹。
“这小子，变得更厉害了啊。
居然以这种方式打败了李乾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