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光清冷，眼底无半分昔日情愫，只剩淡漠。
“笑话。”
“如今的我，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眼瞎心软、为你动情的比比东了。”
护殿骑士拖着玉小刚一路往下走，台阶越来越深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还混着说不清的腥气。
两边的石壁上渗着水珠，火把的光摇摇晃晃的，照得整条通道阴森森的。
走到尽头，是一排铁栏隔开的牢房。
玉小刚被拽着往前，余光扫过那些牢房里面。
有的犯人蹲在角落里一动不动，有的拿额头一下下撞着墙，还有人从铁栏缝里伸出脏兮兮的手，冲他嘿嘿直笑。
他心里一紧，后背开始发凉。
再往里走，地上黏糊糊的，不知道踩的是什么。
角落里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地跑过去，他低头一看，是两只黑乎乎的老鼠，拖着长尾巴钻进了墙缝。
玉小刚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比比东，你没有心啊！”
他嗓子发紧，声音都有点破了。
护殿骑士没理他，继续拖着他往最里面走。
“比比东！我不要在这里！！”
“你说的不算。”
护殿骑士打开最深处的牢房，一把将他推了进去。
铁门哐当一声合上，锁死了。
玉小刚摔在地上，手掌按到一滩污水。
他慌忙爬起来，正好对上一只蟑螂从墙根爬过，个头大得离谱。
他后退，背撞上冰冷的石墙，整个人缩到了墙角，腿都软了。
鼻子一酸，差点掉下泪来。
早说不来就好了。
谁知道比比东能绝情到这个地步。
“可恶！”他攥紧拳头，声音发抖，“比比东，你别忘了，我的学生一定会不计代价摧毁武魂殿的！”
牢房里没人回应他。
他又喊了一声：“放我出去啊！”
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来回弹了几下，最后也没了。
只剩墙根那只老鼠还在窸窸窣窣地啃着什么。
……
没多久，参加魂师大赛的各大学院都陆续抵达了武魂城。
城里一下子热闹了不少，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各色院服的年轻魂师，有人东张西望看新鲜，有人一脸紧张地讨论比赛。
武魂城本地的居民倒是见怪不怪，该摆摊的摆摊，该揽客的揽客。
徐凡没去凑那个热闹。
他拿着教皇令，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教皇殿。
大殿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比比东一个人坐在上面。
她听到脚步声，抬起头来。
“呦……来了。”
徐凡走到近前，故意抽了抽鼻子，嗅了两下。
“嗯，不错，没有蜘蛛的臭味了。”
比比东额头上顿时冒出几道黑线：“你再说！要不是你那个垃圾武神塔，我会沾上那玩意？”
“有本事你不用啊。”徐凡笑了笑。
“哼。”比比东别过脸去，懒得接这个话茬。
徐凡也不在意，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。
离得近了，能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香味，挺好闻的。
他低头又嗅了嗅。
比比东没躲开，倒是开了另一个话题：“前不久玉小刚来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