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耀华以为,镇政府大楼,昨晚应该是进贼了。那该死的贼,还把林书记的茶叶给偷了。所以,卢鹏飞要开除刘兵。
如果事实果真是这样,那刘兵应该被开除,他是绝对不会护的。
别说是林书记的茶叶被偷了,不管是哪位领导的东西被偷了,那都是犯下了天大的错误啊!
作为镇政府的保安,晚上值班,在值班室睡大觉,害得林书记的茶叶被偷了,这像话吗?
这不像话!简直太不像话了!
“哥,虽然我在值班室睡大觉。但是你也知道,值班室就在大门口那里啊!大门是一道大铁门,我是锁了的。
不管是哪个小毛贼,只要进门,一定是会把那大铁门弄响的。铁门一弄响,我就听得到啊!”
刘兵说的是实话,镇政府的大门确实是铁门,只要用手去推,就会发出哗啦啦的巨响,肯定会把他吵醒。
只不过,镇政府是有一个小门的。小门当然是有锁的,但钥匙在后勤科。所以,陈辉是可以拿到钥匙的。
昨天晚上,陈辉用钥匙打开了小门,堂而皇之的走进了镇政府大楼。在办完事之后,他自然也是从小门出去的。
“所以,那小毛贼进了镇政府大楼,去林书记的办公室,偷走了林书记的茶叶,你听到开门声了吗?”刘耀华问。
“林书记的茶叶没有被偷走,全都在呢!”一着急,刘兵便把这话给说了出来。
“全都在?在哪儿啊?在林书记办公室里,是林书记搞错了?”刘耀华必须把这事问清楚。
“不是,林书记丢掉的那些茶叶,没有在林书记的办公室里,在我值班室的柜子里。”刘兵不知道该怎么编,只能老实交代了。
刘耀华愣住了,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,以为自已是听错了。
他瞪大了眼睛,问:“你说啥,你说那些茶叶,在你值班室的柜子里?是你偷的?”
“不是我偷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那些茶叶会在我的柜子里。一大早,卢鹏飞就带着人来值班室,问我昨晚是不是进了贼。
我说没有,陈辉就说我监守自盗,要搜值班室。于是,我就让他们搜。然后,他们就从柜子里,把那些茶叶给搜了出来。”
刘兵不知道该怎么编,就实话实说了。
说完之后,他补充道:“哥,我觉得这事不对,这事太蹊跷了。林书记的茶叶,怎么会在我柜子里呢?我就算是要偷那些茶叶,也不会放在值班室啊!
毕竟,晚上就我一个人在镇政府值班,我把茶叶拿出镇政府,随便找个地方藏起来,也不会被人搜到啊!
再说了,我去偷茶叶干啥啊?还是偷林书记的茶叶,我有那么蠢吗?就算是要偷,我也得偷点儿值钱的东西嘛!”
“值钱的东西,咱们镇政府,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?”刘耀华问。
“综合科的朱科长办公室里,放着好几箱茅子,还有十几条华子。那些东西,不比林书记的茶叶值钱啊?不仅值钱,还好变现。”刘兵说。
“看来你还真是踩了点,做了功课的啊!朱科长的办公室里有茅子和华子,我都不知道,你却知道?咋滴,你真想去偷啊?”
刘耀华感觉自已这个远房的堂弟,有些不大对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