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分了分了多少”
王大河乐呵呵的將钱给了自家婆娘,
“分了四十七块呢。”
“这么多”
他婆娘眼睛都瞪大了,
“往年有个十块就不错了,这咱们向阳屯也真的好起来了啊。”
王大河点头,自豪道:
“那可不,今年不一样了嘛,有家具厂的钱在里头。”
周围的人听见四十七块,更激动了。
大队会计继续念。
“桂花家,全年工分四千一百一十二分,应分四十一块二毛。”
桂花婶子蹭蹭蹭跑上去,
“我来了我来了。”
王大根数了钱给她。
桂花婶子数了三遍,確认没少,美滋滋地揣好,回到人群里还在嘀咕,
“四十一块,过年可以扯两尺布了。”
一家一家往下念。
每叫到一户,那家的人就上去领钱,有的数了又数,有的揣好就走。
基本上每家都分了三十到五十块不等,干得多的能分到五十多。
那些平时偷懒的,分得少些,二十出头。
大牛娘分了二十三块,嘴上嘟囔著,
“咋就二十三,人家都四十多。”
刘大娘在旁边呛她,
“你还好意思说你家那口子一天迟到三回,早退五回,工分能多才怪。”
大牛娘翻了个白眼,没吭声,把钱揣好走了。
知青们也有份。
按规定,知青的工分单独算,虽然比不上村民们干得多,但也分了不少。
傅西洲单独个人满公分,分得了不少。
杨卫东分了三十二块,乐呵呵的。
甄胜男分了二十六,孙小雨分了二十二。
而李斌还有张伟只分了十八块。
他们平时总是想办法躲懒,工分自然少。
接过钱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太好看,但也没说什么。
张淑敏分的更少,只有十五块。
等知青分完了,大队会计合上帐本,
“大队长,都分完了,总共分出去三千一百九十二块六毛,剩余五十四块二毛八。”
王大根点点头,
“剩下的留著,放到大队的公帐上,以后有用。”
分完钱,底下的人一个个都高兴得很。
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聊著过年要买什么,谁家要添件新衣裳,谁家要买几斤白麵包饺子。
王大河的婆娘拉著桂花婶子说,
“我原本就打算给我家老大做件新棉袄,他那件穿了三年了,补丁摞补丁,正发愁呢,没想到就分钱了,哎哟,我们这日子啊,那是越过越有盼头了。”
桂花婶子点头,
“是该做件新的了,我也打算扯几尺布,给我家闺女做条裤子。”
刘大娘坐在石墩子上,乐呵呵道:
“今年是个好年头,多亏了家具厂那边的收益,不然哪能分这么多钱。”
旁边有人接话,
“那还不是傅知青的主意要不是他提出来搞家具厂,咱们哪有这个收入。”
“可不是嘛,傅知青那脑子,真是灵光。”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著傅西洲。
傅西洲没在人群里待著,分完钱他就回家了。
他坐在院子里,意识进入了空间,將里头的东西理了理。
该存进去典当获得能量的就存进去获得能量。
该修復的,他也不吝嗇的用能量將这些文物给修復。
毕竟都是国宝,现在修復了,那在后世的价值更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