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丁籁轻轻一点头,示意:走,去床边。
丁籁咬唇点头,跟着挪过去。
他一边走,一边嘴里不停:“丁姑娘这腰线,真叫人挪不开眼……”
“这手,又软又凉,摸着比春水还舒服……”
话不脏,但每句都像羽毛搔在人心尖上。不管门外是她爹,还是哪个伙计,都该听明白什么意思了。
他一句粗话没带,不是怕失风度,是清楚,这位小姐经不起糟蹋,俩人往后桥归桥、路归路,犯不着留烂摊子。
可饶是这样,丁籁还是绷得肩膀直抖,指尖冰凉,差点信了他真要动手。
若不是走投无路,她早掀了窗跳出去了。
到了床边,刘东先指指被子,又指指帐幔。
丁籁会意,默默爬上床,缩在里侧。
刘东一把抓起被子狠甩两下,“哗啦啦”一阵响,像有人急急扯掉外衫扔地上。
丁籁心头一松:好家伙,真懂行!
她躺在那儿,看他一边念叨些撩拨话,一边手脚麻利地抖帐子、扯被角,居然差点笑出声,赶紧捂住嘴。
刘东斜眼瞥见,立马竖起一根手指,压在唇上:嘘。
嘿,老子在这儿卖力装疯,她倒好,羞着羞着,乐了?
他心里嘀咕:我要真下手,你哭都来不及找调门。
当然,也就是想想。
丁籁也觉自己失态,赶紧敛了笑意,用力点头,闭紧嘴巴。
这时刘东已放下帐子,又伸手使劲摇晃床架。
“吱呀,嘎吱,”那动静,活像老木头快要散架。
他朝丁籁低声道:“丁姑娘,来点动静,配合一下。”
话音未落,双手加力,床晃得更猛,连带着墙灰都簌簌往下掉。
丁籁整个人僵住。
让她喊?让她应?让她学那些声音?
她宁愿被雷劈,也不干这事!他知道,外头那帮人不听见想听的动静,铁定不会走。
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拉丁籁一起演,哪怕瞧见她脸红得快冒烟了,也得逼她配合。
丁籁死死咬着下唇,一句话都不肯说。
开什么玩笑?那种事光是想想就害臊,哪还敢真喊出声啊!
但她心里也清楚刘东的意思:门外,一直有人守着。
自己察觉不到,可刘东是练家子,五感通灵,一听一闻一觉,全在掌握。
终于,她一闭眼、一跺脚,猛地“啊,啊,啊,”连叫三声,又尖又急,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刘东当场愣住:这配合……是不是太卖力了点?
咱就是演个戏,又不是真上刑,至于叫得这么真情实感吗?
更没想到的是。
丁籁这一嗓子刚落,刘东立马感觉到门外那人轻轻点了三下头,接着脚步声一点点变轻,拐过走廊,越走越远,最后彻底没了影儿。
可他没停。
丁籁反倒像是豁出去了,顺势又补了两声:“啊!嗯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