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我妈特别担心他。”贺小兰把一篮子枇杷推向沈昭,“沈知青,这是我家自己种的枇杷,我特意挑了最大最好的,给你尝尝鲜。”
沈昭没接,“不用,省得又有人觉得我在欺负你。”她还记仇呢。
“没有!”
贺小兰见她不接,知道沈知青还在生气,就把篮子轻轻放在地上,低头着飞快说道,“对不起,我真不知道小芳会这么想,我以后都不跟她玩了。”
“还有…她已经回来了,你要小心。”说完转身跑开,生怕沈昭把篮子塞回给她。
那就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了。
沈昭柔柔眉心。
唉,这该死的魅力啊。
弯腰手指一勾,提着篮子去敲顾秋的门,主打一个她被吵醒,别人也别想睡懒觉。
“谁啊?赶着投胎啊?”
果然,顾秋满脸起床气的来开门。
沈昭心情一下就舒畅了。
“投胎我也得带你一块儿。”
她把篮子怼到顾秋胸前,“小兰姐给的,太酸我不爱吃,你帮我做成罐头吧,咱俩一人一半。”
顾秋,“这会居然还有枇杷?”
“山上熟得晚。”镇上的枇杷早就只剩下树杈了。
“那行,你也来帮忙。”
顾秋一把揪住她衣领,把人拖进屋里。
“诶…你猴急什么…我屁股!”
“剥皮。”
沈昭哀嚎,她不干,她堂堂昭宁帝,向来只有男人剥好皮送她嘴边的份,哪里自己动过手。
顾秋瞪她
沈昭只拿起枇杷,剥一个就塞自己嘴里一个,五官顿时皱成一团,口腔疯狂分泌口水。
“啪!”
她用力拍下一包冰糖,用力咽下去,“多放点糖,我这还有川贝放点进去。”
顾秋……“行吧。”
最后。一篮子只做出两瓶枇杷罐头,她俩一人一瓶,各自收进空间。
隔天,两人收拾东西上山。
不过这次没带王楠和陈书香,她们也不想去了。
在才山上待几天,就晒黑了好多。
也就沈昭和顾秋这种怪胎,居然一还是又白又嫩,皮肤一点瑕疵都没有。
至于那刘家五兄弟还活着没。
她们四个都很默契地没有去打听,甚至一句话都没提起过。
山上干活的敲敲打打半个月,终于干完公共区域,简易水坝也建好了。
众人各自回村,又各自回去修自己村里那段水沟
时间到了五月尾声。
天还是没下雨,沈昭也不得不每天跟着婶子们一起去鱼塘打水浇地。
鱼塘里只剩浅浅一层。
水井和河沟彻底没水了,现在大家吃的水都是从鱼塘里打。
能不能喝的,反正比渴死强。
干旱两个字像座大山,沉甸甸压在所有人心中。
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股噪意。
人也跟着心浮气躁。
村里那些老庄稼把式,愁得翻来覆去找不着觉。
贺建平每天早晚三炷香,求爷爷告奶奶,让祖宗保佑下点雨。
但没用。
刺头天团最近很低调。
绝不吃香味会飘出老远的食物,沈昭甚至会躲在空间里吃完饭再出来。
又过去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