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金更为悲剧,他很快就对日本幻灭,在流亡中,他仍上书高宗:“今为朝鲜谋,清国本不足恃,而日本亦然也……他国占领清国之安南、琉球,清国尚不敢试一言之抵抗,却云将使我邦高枕安卧,实为可笑之事。日本自前年以来不知何等思考,一时热心于我邦之国事,而自一变(甲申之变)之后,忽然而弃此不顾之模样,亦不足云恃也”。
他试图重新与中国建立联系,达成朝中日的新联盟。
这也是天真的计划,1894年,他被暗杀于上海,并成为甲午战争的导火索之一。
若他活着,能听到梁启超的感叹,想必会生出另一种不屑。这也是梁启超之后几代读书人的矛盾,他们耿耿于中国屈辱与失落,却常忘记自己也给周边世界带来如此多的阴影。
这就是历史的视角不同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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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周末,陈算光带着施姑娘来烧坊拜访温政,施姑娘也对这位袍哥充满了好奇。
不巧,温政带着孩子们、几个保姆、多个手下出去给孩子们买新衣去了。他有时间,就陪陪孩子们。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。
陈算光留下了一张纸条。
陈算光留下的纸条很长,说是纸条,不如说是一封长信。他在信中详尽写了施姑娘有情况,希望得到温政的帮助。
他们怅怅而归。
和两人一同去的,还有王景良,他没有见到袁文,那个从丹波手里救过他命的人。
那个身着白色和服的女子,长发如瀑,肌肤泛着冷玉般的光泽。
那个神情淡淡的,眼神却忽而锐利如冰、忽而柔情似水的女人。
那个有着猫瞳一样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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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传芳被“梦奸”了。
爱情文学作家木木说:“你要是在饭桌上跟人说,我是个作家,对方大概会用一种看稀奇物种的眼神打量你,然后再问一句:能挣钱吗?这话问得扎心,但也实在。”
她说:“如果男人经常给一个女人花钱,和这个的女人何时进入肉体关系是一个不容回避的重大课题,如果觅不到合适的机会跨越这道防线,那么男女的关系将始终如两条平行线,得不到进一步的加深。”
她说:“香港有一个富豪,就是娶一个生一个,然后觉得没趣了,就离婚再娶一个,漂亮的他都娶,婚姻都很短。他就是可能觉得都是花瓶吧,他随时可以换,就没有一个可以让他停住,他都八十几了吧,快九十了都还在娶,反正他这种都有婚前协议的,你分不到他钱,他珠宝都是借给你戴的。”
听完让人唏嘘。
这位富豪拥有无数财富,却拥有不了一段长久的婚姻。他以为用钱可以买到一切,包括婚姻。可再漂亮的花瓶,看久了也会腻;再名贵的珠宝,终究是借的。
他换了一个又一个,却始终找不到一个能让他的人。
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把婚姻当成了交易:我用钱买你的青春美貌,你替我生儿育女。
赵传芳不一样,他是见一个娶一个。
他一共娶了十八个。
据说还在准备娶第十九房。
他名声极差,绰号“混世魔王”、“三不知将军”、“五毒大将军”、“狗肉将军”、“长腿将军”、“赵三多”等。
他被称为“三不知将军”,其中一个就是不知道自己外面有多少女人,他随身带着的女人就有好多个,据说是“八国联军”,有日本、韩国、俄国等好几个国家的,并且走到哪带到哪。
而且每到一地都喜欢去逛窑子。
他还曾地对手下人说:“共产共妻,共妻当然是好的,你睡不到的女人和别人睡就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