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。虎父生犬子,竖子误中华。
祸害中华最烈者以此獠为甚!
1931年9.18东北军入关,大帅购买的美国坦克二手生产线拱手相让。美国的M1917坦克也就是法国FT-17改进型,奉天军械厂每月3辆。还有民生汽车生产线,造就了丰田(奉天)。当时的丰田在天津只是个纺织机配件作坊,跟汽车产业毫不相干。
此人是中华民族近百年最大败家子。
1931年9月18号晚上11点,裕仁接到关东军关于“柳条湖事件”的电报,他就回了四个字:“便宜行事”,那之后三个月,东北就没了,日本国内的报纸把关东军吹上了天,裕仁在自己的“生物学研究所”里,看着一排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满洲蝴蝶标本,第一次写下“中国似乎比想象更脆弱”。
***
雪停了。封山解除了。
深山的春天来得迟,终于还是来了。
历经漫长的等待之后,春意还是步履蹒跚却坚定地蔓延开来,带来了希望与生机。
是的,希望。纱希的名字,就是希望。
阳光温暖、大地复苏,笑容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脸上,孩子们出来在城下町的空地里欢闹,又是一年春耕时。
山下的物资又送了上来,猎人们将特产、野味、毛皮打包,准备送下山去交换,福伯、邹学就随着猎人们一起下山。
领队的是小川。
这一次,还多了一个人,厨子。
他特意来向王昂、纱希辞行。他一去,可能就不会回来了。
离别总让人伤感,可是,没有离别,又怎来相聚?
王昂说:“邹学就这样走了?”
“是的,这是他的宾客权利。”纱希说:“不仅如此,我们还要把他护送到山下,一直到离开我们家族的土地。”
“丁一呢?”
“一直没有消息。”纱希说:“我们派遣了许多人去追,都没有找到此人。”
厨子说:“那时风雪太大,早吹没了他的脚印,再嗅觉灵敏的狼狗,也迷失了方向。”
“连你都不能?”
“是的。”厨子严肃地说:“在大自然面前,人类是极渺小的,丁一没有补结,没有住所、没有热食,在野外是无法生存的。”
王昂说:“是不是可以这么说,他已经死了?”
“是的。”
纱希说:“每年雪山都有人失踪,有的失踪的人几年后才偶然找到,找到时已经是干尸了。”
她叹息说:“日本多地震、多海啸,我们这里又多山,多暴雪,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”
但是,叙述的时候,她却很平静。
厨子说:“我要去还债了。”
“债?”纱希挑眉:“你欠谁的债?是欠我祖父的收留之恩,还是理惠欠你的养育之情?”
“都是,也都不是。”厨子叹了口气,目光飘向窗外漫天的飞雪,“我欠的,是一个承诺,一个对故人的承诺。当年若不是他,我早已是刀下亡魂,更不会有机会在这山上安身立命,看着理惠长大。”
纱希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她知道厨子口中的“故人”定非寻常,但她没有追问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就像这座山上,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