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雨浩虽然被林辞晏截胡了所有机缘，但灵眸武魂和魂导器的底子还在。以帆羽对学生的上心程度，给霍雨浩找一头合适的千年魂兽问题不大。
“帆羽老师骂人还是挺凶的，”和菜头缩了缩脖子，显然想起了某些不太美好的回忆，“不过雨浩比我聪明，应该不会被骂太多次。”
“他确实比你聪明。”林辞晏毫不留情。
和菜头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恼，翻了个面继续烤。
伍茗坐在篝火的另一边，换了一件备用的赤红色劲装。这件领口开得比之前那件低一些，火光映在她锁骨和脖颈的肌肤上，汗珠还没干透，贴在皮肤上像是给那层淡蜜色的肌肤镀了一层薄薄的釉光。
她没怎么吃兔肉，倒是端着一杯热茶小口小口地喝，茶气氤氲，模糊了她那双金瞳里流转的光。
花瑶在篝火旁安静地修炼，新获得的青莲魂环在她周身凝成淡绿色的光晕，和荷花武魂相得益彰。
和菜头烤好一只兔腿递给她，她轻声道了谢，小口咬了一口，然后继续修炼。
玄老坐在远处的一棵大树下，闭着眼，像是在打盹。
夜色渐深，篝火烧到后半段，花瑶与和菜头都休息了。
伍茗站起身，走到篝火另一侧，紧挨着林辞晏坐下。
她的靠近自然得像是被夜风吹过去的一样，甚至没有提前问一句“这里有人吗”，直接带着一股太阳晒过的暖意坐到了他身边。
“睡不着？”林辞晏往火堆里加了根柴。
“太热了。”伍茗说的是实话。金乌武魂刚吸收完第八魂环，体内的真火还在翻涌，躺下也睡不着。
她用双手撑在身后的草地上，仰头看着头顶被树冠切成碎片的星空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，赤红色劲装下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，锁骨在月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“今天谢了。”她忽然说了一句，语气比平时轻得多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也不像她平时的风格。
她这个“金乌圣女”从来不说谢字，内院的男学员见到她都绕着走，唯独林辞晏让她觉得不一样。
“顺手。”林辞晏说。
“顺手？”伍茗偏过头看他，金瞳里映着篝火的倒影，“你知道九阳玄火藤的临死反扑有多快吗？玄老都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玄老离得远。”
“离得远？”伍茗笑了，笑声里有几分促狭，“那你离得近是为了什么？专门等着救我？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眯起了眼睛，眼尾上挑的弧度在火光里格外生动。她的笑容不是温柔型，而是明艳中带着几分痞气的那种。
可她放在草地上的手指却微微蜷了一下，指节在草叶上轻轻摩擦，这个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像表面那么从容。
林辞晏往火里丢了根树枝，看着它噼噼啪啪地燃烧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为了补刀。你看，你最后不还是要我提醒你补刀。”
“你……”伍茗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
“林辞晏，”她停顿了一下，忽然凑近了一点，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被金乌真火蒸过的淡淡体香，“你是不是对所有学姐都这样？”
“怎样？”
“随手一救，然后装得若无其事。”
“不是所有学姐都差点被自己的魂兽反杀的。”
伍茗被他噎得翻了个白眼，重新坐直身体，抱起胳膊不理他。耳尖在金乌真身的余温里悄悄地红着，装作是被火烤的。
但过了不到片刻，她又忍不住开口了：“明天去找你的第七魂环？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