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舟眼神瞬间清明,羞耻得白颈泛红。
郑则笑了,疼爱地裹抱住埋头的夫郎:“窗户关着呢,没事。”
两人听着屋外的热闹,迷乱的心跳渐渐平缓。身子的燥意尚未散尽,臀腿热热麻麻,有点失力,不能再抱了,周舟脚尖点地起身,看了汉子一眼小声道:“去外头再说吧,房间不待了。”
待着待着,差点躺到床上去了……真可怕。
夫夫俩一起去找阿娘。
郑则将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说来:“独门小院是租的,一两银子一个月,租子是用钱的大头。他家没田耕种,人少点没什么大碍,一家三口过日子,也少去许多大家庭的口角摩擦。”
“他家有欠债……”
话没说完,郑大娘就忍不住皱眉:“啥,没田地没房屋就算了,咋还能欠债呢?”
她想起小雪抱着满满坐在床边,轻轻说的那句“我认了”,心疼不已,对丁杰家的期待顿时坠落:“欠着债,且不说有没有钱娶亲,将来姐儿嫁进去还得一起还债,那不是去过苦日子吗?”
“不行不行,我再看看别的人家吧!”
郑大娘说着身子一侧,不想聊了。
母子二人对话就此停住,周舟想了想,坐到阿娘身边安慰道:“不一定就是他家,阿娘,你先听郑则说完嘛,说完咱们再合计。”
郑则适时开口:“那是正经欠债,是没法子的事。”
“丁杰阿爹去世时他还小,料理丧事的钱、母子二人过渡的钱、当学徒的拜师银,等等,都是他大伯一家借的,这些年已经还了不少,他说,明年春天就能还完,只不过……”
“只不过什么?”
郑则说:“只不过,娶亲钱是暂时没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