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院子里,许铃铛正打算出门一瞧,银子刚才追偷毛贼喳喳喳,追到墙沿上去了。
结果喳喳喳飞了,银子跃出去了,她正要喊哥哥一起出去寻,就听见墙外有人问了。
“是我家的——”
外面人不知道是谁,许铃铛等哥哥放下书,和她一起去门外领银子回来。
东边的院门“吱扭”便开,出现在许家小兄妹面前的是状似疯癫的一位……阿叔?
嗯……眼生,且形象不整齐,这发型看不了,比被银子卧过了还乱糟糟,许青峰将妹妹铃铛往身后挡挡,来者何人!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面前俩孩子脸上的震惊都掩盖不住,张子庸一时语塞,世间少有丢脸之法,他数日之内竟然能有两种。
“咳,咳,刚才天上有个喜鹊落下来了,对了,这是你们的狸吧?”张子庸看似平静,其实已经疯了一会儿了。
“喔——”许家小兄妹异口同声,作恍然大悟状,这阿叔要这么说,他们就能理解了!
“多谢阿叔,是我家的狸,它叫银子!”
“喵喵喵——”
许铃铛上前一步去接狸,原本就在生人怀里扒拉的银子也往许铃铛这边扑。
张子庸见状将狸递过来,瞧这样子,就是他不问,这狸自己也会回家去,倒是他想多了。
“阿叔,你要先整理好头发再出巷子么?”
许青峰实在是看不下去眼前人的发型……
“这,也好也好,不知可否暂入府中借把梳子……”
张子庸一想,反正都这样了,这孩子说的有理,就这样子出门,改天城里说不定传言他张大人因府上糟心事而如癫似狂……
不行,慎想,慎想!
“请进……”许青峰和许铃铛互相看看,点头同意。
“这马也进来吧,我让我家阿花请它吃草……”
“多谢,不知这位阿花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……
一刻钟后,张子庸和许老爷子面对面。
“所以,这就是许家?”
“是啊大人……”
许老爷子看看张子庸,这大人瞧着脾气还挺好的。
方才青峰和铃铛领个人回来借梳子,他一看那头发,就知道是遇上什么了,同情啊!毕竟同命相连过。
许老爷子还给对方沏上了茶,结果聊了几句,俩人觉出不对来。
张子庸当时只觉柳暗花明,峰回路转,啊呀,看来那喜鹊还有点用!
“今日来拜访是个人之事,老丈不必虚礼,可称我为子庸……”
“张大人……”许老爷子欠欠屁股,这可不行呀!
“不知道我府上事老丈你可有听闻?某是来感谢您家俩孩子的!”为怕许老爷子瞎想,张子庸开门见山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,俩孩子也是误打误撞……”
许老爷子心说,当然是听闻了,铃铛钓的东西比他还能惹事,他出门钓鱼打酒逛街,听见好几回讲究了,可真是,钓了个热闹!
“虽说是误打误撞,可也算间接为我府上清除蚀虫积弊,自然当谢!”张子庸说完,往院子里看,嗯?许家俩小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