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见状,将龙纹力和石心玉的力量同时注入碎片,碎片发出耀眼的金蓝光芒,形成一道光盾,将石玄弹飞出去。石玄摔在地上,身体渐渐被蚀纹吞噬,却依旧嘶吼着:“我不会就这么输的!界主大人会为我报仇!”话音未落,他的身体就化作一团紫黑烟雾,只留下一枚黑色纹符,落在地上。
石裂见石玄身死,知道大势已去,转身就要逃向石窟深处的通道。白灵的灵犀纹突然缠住他的脚踝,将他绊倒在地:“想跑?”秦越走过去,龙纹力化作锁链缠住石裂,捡起地上的龙纹碎片——碎片的金蓝光芒与他手臂的龙纹产生强烈共鸣,识海突然涌入大量记忆画面,都是秦渊当年与石玄对战的场景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秦越喃喃自语,画面中秦渊将龙纹碎片藏在祭坛时,曾留下一道守纹印,只要有守纹者的龙纹力激活,就能彻底摧毁祭坛。他立刻将碎片按在祭坛顶层的凹槽里,金蓝光芒顺着坛身纹路蔓延,祭坛发出一声巨响,从顶层开始碎裂,蚀纹气息渐渐消散。
众人走出石窟时,迷雾林的雾气已经散去,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。石裂被捆在龙纹船上,脸色惨白如纸,再也没了之前的疯狂。各族弟子围坐在船板上,墨龙族和石族的弟子正互相包扎伤口,之前扭打的两名弟子并肩靠在船舷上,聊着各自族的纹术技巧。
“这次能毁掉祭坛,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。”秦越将龙纹碎片和石心玉递给石坚和灵虚子,“碎片交给石族保管,石心玉还给你。”石坚却将碎片推回来:“龙纹碎片是守纹者的信物,只有你能发挥它的力量。而且经过这次,各族都信任你,联盟的统领之位,非你莫属。”
白灵和灵虚子也纷纷点头,李苍澜更是笑着开口:“人族镇纹军听你调遣!”秦越看着众人信任的眼神,握紧手中的碎片:“好!从今天起,各族组成‘万域盟’,共同抵御荒芜界。第一步,修复守纹阵的地纹眼;第二步,清理主界各地的蚀纹据点;第三步,加固蚀纹源井的封印。”
龙纹船往守纹阵驶去,途中,苏青璃捡起石玄留下的黑色纹符,引纹令的银白光扫过符纸,解析出一段零碎的信息:“蚀纹源井的封印,有七处‘镇纹柱’,其中三处已经被腐蚀……需要‘上古守纹者的精血’才能修复。”秦越心中一动,秦渊的手札里提过,守纹者的精血能强化封印,而他的血液里,就有秦渊的精血。
“修复封印的事,交给我。”秦越看向苏青璃,“等修复完地纹眼,我们就去蚀纹源井。”苏青璃点头,刚要开口,就见石裂突然剧烈挣扎起来,眼神惊恐地指着船外:“看!那是什么!”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远处的天空出现一道巨大的紫黑裂缝,裂缝中飘出无数细小的蚀纹生物,像乌云般往主界各地扩散。
“是界域裂缝!”灵虚子脸色惨白,“石玄虽然死了,但祭坛启动时还是撕开了一道小裂缝!这些蚀纹生物会寄生在生灵体内,控制他们的心智!”秦越立刻催动龙纹,金蓝光芒笼罩住龙纹船,蚀纹生物碰到光芒纷纷坠落。可远处的裂缝还在扩大,更多的蚀纹生物不断涌出。
“必须尽快修复封印!”秦越握紧古神斧,“先回守纹阵修复地纹眼,然后立刻赶往蚀纹源井!”敖轩立刻加速,龙纹船化作一道银蓝流光,往守纹阵疾驰。途中,秦越将龙纹碎片放在掌心,碎片的金蓝光芒与他的龙纹交织,识海突然传来秦渊清晰的声音,不再是之前的残识,而是完整的意识:“越儿,裂缝不是石玄造成的,是封印本身出现了问题……蚀纹源井里,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……”
秦越心中一震,刚要追问,秦渊的声音就消失了,碎片的光芒也黯淡下来。他看向苏青璃,发现她正盯着引纹令上的解析结果,脸色凝重:“秦越,我发现石玄的纹符里,还有一段隐藏信息——蚀纹源井的封印里,不仅封印着界主,还封印着‘上古蚀纹之核’,一旦核体苏醒,整个主界都会被腐化。”
“蚀纹之核?”秦越从未在秦渊的手札里见过这个名字,灵虚子却突然开口:“手札里有记载,那是蚀纹的本源,比界主更可怕。上古时期,守纹者和各族付出惨痛代价才将它封印,没想到和界主封在一起。”石裂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恐惧:“石玄说过,蚀纹之核已经苏醒了,就等界主破封,一起冲出封印……”
众人刚要细问,守纹阵的轮廓就出现在视野中。可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:守纹阵的护罩已经重新亮起,但阵门处站着数十名身着黑衣的人,他们腰间都系着与石玄相同的纹符,为首的人戴着青铜面具,手中举着一面黑色旗帜,旗面上绣着扭曲的“蚀”字——正是荒芜界的蚀纹卫主力!
“是埋伏!”敖轩立刻将龙纹船停在半空,黑衣人中的青铜面具人抬头看来,声音带着戏谑:“秦盟主,别来无恙。我们奉界主之命,特来‘邀请’你去蚀纹源井做客。”他挥手甩出数道纹符,纹符在空中炸开,形成一道巨大的蚀纹网,将龙纹船困在中央,“要么跟我们走,要么看着守纹阵被踏平。”
秦越握紧古神斧,龙纹力在掌心凝聚。他看向阵内,隐约能看到墨龙族族长被捆在阵眼旁,胸口插着蚀纹刃,气息微弱。苏青璃的引纹令突然亮起,解析出纹网的结构:“是‘蚀天网’,能吸收纹力,越挣扎网越紧!”青铜面具人轻笑一声,摘告诉你,我也是守纹者的后人——你的堂兄,秦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