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婶子到底是干了很多年农活的人,力气大,脚步快,很快追上魏婉云。
张婶子拉着她往回走:“赶紧给我回去,你现在可不能吹风,你要是没坐好月子,我这钱拿了心也不安。”
沈靖远出钱大方。
魏婉云事也不多。
这么好的大财神爷可不能丢了。
魏婉云目光呆滞地看向张婶子:“这里是哪里?”
她停下来是因为不知道这里是哪里,回去的路该往哪一条。
来时,沈靖远把她的眼睛蒙上了。
说月子里不能让眼睛吹风,对眼睛不好。
此刻再细想,当初就有了异样。
是她傻乎乎的,想的是洗澡,没有往深处想。
张婶子把这里的地址告诉她,担心的问:“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财神爷要是出事,她这钱还能拿到吗?
“我给你检查检查?”张婶子很忐忑。
魏婉云问:“这里离市区多远?”
那天被蒙住了眼睛,可是她记得路途挺遥远的。
“挺远的。”张婶子让她放心,“这离市区远没关系的,镇上有卫生院,医生都是高手。”
镇上有医院,离市区远。
这都是自家父母和沈靖远设下的局。
她又问:“沈靖远去哪了?”
张婶子摇头,“沈先生早上早早就出去了,具体去了哪里,他没有说,我不清楚。”
魏婉云试图躲避张婶子偷偷离开时,沈靖远回来了。
进家门前,他强行扬起笑脸,像之前每一次进家门时一样。
可是进了家门,他敏锐地发现屋里的氛围不对。
他看向张婶子,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?
张婶子没来得及给他回信息,魏婉云便直白地问他:“我父母出事了?”
张婶子意识到出大事了。
此刻见两人对峙,不敢多听下去。
出去时,还帮忙带上门。
沈靖远试图蒙混过关,“他们没事呀。他们好好的,一个在兢兢业业地上班,一个在开开心心地打牌。”
魏婉云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你别想瞒我了。我听到消息了。”
“怪不得这半个月我爸妈都不来看我,原来他们自顾不暇。”
“沈靖远,我家出这么大的事,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?”
“你在报复我当初欺负你的事?”
“你想做什么都冲我来,别为难我爸妈,他们是好人,年纪也大了,他们都是被我带坏的。”
魏婉云哭红了眼,“我在这里,任你打骂,随你怎么处置。你去把那些举报都撤回吧,我求求你了。”
“我爸妈年纪大了,不能再经受那么大的打击了。”
人品被怀疑,沈靖远心底是难受的。
但看她哭得这么伤心力竭,他顾不上心底的难过,忙着哄她。
“你别激动。别哭。眼睛会坏掉的。”
“听我说,他们现在只是被带去关着,还没结果。”
“我已经在努力疏通关系帮他们了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他们出意外的。”
魏婉云听到他喊自己爸妈做爸妈,生气地推开他,“那是我爸妈。不是你的。”
很快,她的注意力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上,“举报的事不是你做的?”
魏婉云紧盯着他的眼睛,不错过一丝一毫。
沈靖远眼底是藏不住的难过。
他苦笑着解释:“那事不是我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