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看着他们三个的反应，一点都没恼。
“你们对‘承载’这个词的理解，还是太表面了。”秦川反问道，“我什么时候说过，要用肉身去硬扛源界的物理质量了？那叫搬砖，不叫搬家。”
狄斯马汀愣住：“不扛物理质量？那你怎么带走？拿绳子拴在腰上拖着走？”
秦川站起身，手腕一翻，【至暗时刻】那把纯黑的匕首滑入掌心。
暗金色的法则血槽里流转着让人心悸的光芒。
“这把武器刚跃迁的时候，给了一条新神威。叫‘存在锚定’。”秦川把匕首插在眼前的全息沙盘上，“我的存在，被部分定义为‘时空基石’。”
狄斯马汀张了张嘴，没接上话。
秦川继续往下说，同时指尖在虚空中一点，【万物创生】的神级权柄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流，缠绕在沙盘的源界模型上。
“你们刚才所有的推演，都是基于‘质量、重力、空间斥力’这些物理要素。”秦川看着季星，“但我拥有‘因果律’。我可以把源界从一个物理概念，强行篡改为一个因果概念。”
“我不背这座山。我只需要把这座山的存在，挂载到我的因果线上。只要我不死，这根因果线不断，源界就不会崩盘。”
季星听得头皮发麻，脑子里的技术宅思维受到了一万点冲击。
“老大，你这是在卡宇宙规则的bug！”季星疯狂抓头发，“把几百亿吨的物质转化为纯粹的因果概念挂在身上……这种操作，哪怕在起源大陆，历史上绝对没人干过。”
“没人干过，那就由我们来开个头。”秦川拔出【至暗时刻】。
狄斯马汀咽了口唾沫，态度没刚才那么激烈了，但他还是觉得心里没底。
“就算你能把源界因果化，但质量转移的那一瞬间，宇宙法则一定会察觉到这片区域的物质缺失。到时候法则震荡砸下来，你这根因果线真能扛得住那么大的瞬间冲刷？”狄斯马汀指出最核心的风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