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笼罩曼谷,街边霓虹流光错落,灯火璀璨。
一辆黑色别克商务车稳稳停在希尔顿酒店大门口,车身沉稳低调,融在夜色里。
“是这辆车没错吧?”
“看着就是,别磨蹭,上车走了。”
夏石花一边收拾随身行囊,一边转头叮嘱身旁的丁香:“阿香,把自己的东西拿仔细了,你老是丢三落四的。”
“知道啦,夏师姐~”丁香乖巧应声。
几人动作利落,将行李悉数搬上车,依次落座。
商务车车门一关,隔绝了街边的喧嚣,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沈墨靠在座椅上,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后颈,目光懒懒扫过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光影。
“你们说凌皓到底是什么体质?走哪儿,哪儿就出事。”
夏石花轻笑一声:“这次的动静看着还不小,不然他也不至于特地从国内把我们喊过来搭手。”
一旁的丁香立马接话道:“这说明凌道兄一身正气,所向披靡!正所谓邪祟避退,魑魅遁形,有他在的地方,才容不下脏东西作祟!”
周佑森听得乐了,转头打趣她:“嘿,小丁,凌皓是你偶像吧?我看你是打心底里稀罕他,句句都在夸。”
丁香脸颊微微泛红,却半点不怯场,理直气壮地开口。
“那可不,他本来就是我偶像!凌道兄之前救过我的命,而且他格局是真的大,为了查清大案,不惜以身做饵深入虎穴当卧底,九死一生才破了局。”
“我们修道之人,最讲究舍身证道。放眼我们这一辈的年轻人,你数数看,有几个能做到他这份家国大义,无畏无私的?”
周佑森笑着点头认同:“这话没毛病,我也挺佩服他的。而且我看老大也很看重他,不然也不会他一个电话,我们全员连夜动身,专程跑这一趟暹罗。”
闻言,靠在座位上的沈墨头都没回:“我这趟过来,可不是单纯帮他处理案子的私事。我等这个梦寐以求的机会,已经很久了。”
周佑森瞬间来了兴致,连忙追问:“什么机会啊,老大?”
沈墨抬眼望向窗外繁华却藏污纳垢的夜色,眼底笑意收敛,多了几分肃穆。
“自古道佛两家理念相悖,分歧颇深。近些年,这支外来教派悄悄在华夏落地万千寺庙,借着正统宗教的外壳,背地里干尽龌龊勾当。表面普度众生,实则大肆敛财,收割信徒。”
“前段时间他们的方丈被人扒出,挪用千万善款购置豪宅,私蓄家室,甚至私下育有子女,一桩桩一件件,简直令人发指,彻底败坏佛门清规!”
丁香若有所思道:“我懂了!这次的事是不是跟暹罗这边的佛教有关?我们要收拾的就是这帮人?”
沈墨轻轻点头,神色认真地解释起来。
“正经佛门大多都是守规矩的,心地向善,没什么问题,但任何圈子都难免出几只蛀虫。”
“凌皓跟我说,暹罗北部藏着一个叫坤苦相的佛门宗门,路子极其邪门。他们的教主一门心思贪慕仙道,妄图靠兵解成仙的歪门邪道,硬生生冲破天道规则的束缚。”
“目前他已经修成两重天,只差最后一重,就能彻底功成。”
丁香听得心头一紧,连忙追问:“啊?都完成两重了?那岂不是说前世今生的肉身劫数,他都已经找好替死鬼扛过去了?”
“没错。”沈墨脸色凝重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而且死在他手里的人,远远不止两个。按凌皓掌握的线索,受害者数量极其恐怖。眼下最要命的是,凌皓的朋友,被盯上当了第三个替死鬼。”
“一旦让他圆满完成三重兵解,顺利成仙,以我们的修为,压根压不住他。所以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动手,一刻都耽误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