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”张彩莲不做饭了,将手里的柴火摔在地上,“老太太呀,我愁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了。你……”
屋子外头传来吉普车的声音。
张彩莲暂停说话,探脖子往窗外看,“谁来了?”
李建民从吉普车上下来,周峰和父母赶紧迎出去。
“峰儿,有发现!”李建民拍着周峰的手,急切道:“走,进屋说话去!”
进了屋子,李建民坐在炕沿上,周山河和张彩莲惴惴不安地站在旁边,老太太去厨房做饭去了。
“峰儿,我去前阳大队找那个受害者了,妈了个批的,那受害者跑了,说什么去朋友家串门去了!
一问去哪,那个所谓的‘受害者’父母还一问三不知,明显就是在隐瞒!
人家是受害者,我要是多问了,人家父母还说了要嚷嚷的谁都知道,还说要赖上你们周家,我见她父母情绪激动就走了。”
“这里面有诈!那女孩都跑了,她就是做贼心虚!”周山河嚷嚷道。
“对,”李建民点头,“不过,我调查了这个女孩的社会关系网,然后我发现这女孩和林场的一个职工走的很近,那个林场职工的弟弟额头上有疤痕!总戴着个狗皮帽子,姓王,叫王啥来着,忘了。
这个消息还是我旁敲侧击打听出来的,还花了我10块钱呢,峰儿,这10块钱你可要报销啊!”
李建民笑道。
“行,报销!”周峰笑着从兜里掏出20块钱甩到李建民手上,“行不?李哥!多给你10块钱,赏你了!”
周山河刚要瞪眼,却见李建民嬉笑地怼了怼周峰的胸口,“臭小子,我还用的着你赏?
小气巴拉的,才20块钱而已,还以为你能多大方呢!”
“咋地?”周峰一挺身,“20块钱不少了,你十天工资了!
再说少,这20块钱也没了!”
说着,周峰佯装要去抢钱,李建民赶紧将20块钱揣兜里,嘴里嚷嚷着:“真小气!
以后别求着我给你办事!
不行,我觉得亏了。”
然后李建民跑去周峰那屋子里,往裤兜里装了不少炉果和大白兔奶糖,一直将浑身上下每个兜都装的满满的这才罢休。
“你还我吃的!”周峰追出去。
李建民往外面跑,“我去找他了!等我消息!”
上了车,吉普车一开动,李建民打开车窗还冲周峰做鬼脸。
周山河怼了周峰胸口一下子,“老儿子,人家派出所所长帮你办事,你还抠抠搜搜的,不能大方点么?”
“你懂什么?人处的像哥们一样,你多给人家钱,那才外道了!”张彩莲没好气地白了家里男人一眼,“啥也不懂!
家里要指你可完了!
老二是救不出来了!”
“人家毕竟是官,”周山河嘟囔。
老太太抬手弹了周山河一个脑瓜崩,“官咋了?我孙子也是官,你忘了?
小峰去考个试就能安排个萝卜岗,还是空降到林业局当保卫科的科长,小峰的官不大?
老婆子我不懂啥级别不级别的,可我觉得我的小孙子手里的权利可不比李建民小!”
“对啊,我咋把这事给忘了呢!”周山河一拍脑门,“说的对,说的对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