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千八百七十一章:婚前协议里的刺
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扑在爱之桥的玻璃门上,我刚给窗台上的绿萝换完水,史芸就抱着一摞文件进来,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沉。“凤姐,林小姐和张先生的婚前协议,您还是亲自看看吧。”她把最上面的文件夹推过来,纸页边缘都被捏出了褶皱。
我翻开文件,甲方林晚是32岁的建筑设计师,乙方张凯是35岁的互联网公司合伙人,两人下个月就要结婚,协议却写得像商业合同——婚前财产公证细化到每支股票,婚后AA制涵盖水电燃气,甚至连未来孩子的教育基金都要按出资比例划分。
“上周他们来咨询时,不是还说感情稳定吗?”我记得林晚当时笑着说张凯连喝奶茶都记得她要少糖,怎么短短几天就闹成这样。叶遇春端着咖啡路过,瞥见协议内容咋舌:“这哪是结婚,分明是签合作协议。”
正说着,张凯推门进来,西装袖口沾着点泥,大概是刚从工地回来。“凤姐,林晚非说这协议是必须的,我爸觉得太伤感情,昨天跟她吵了一架。”他扯了扯领带,语气里满是疲惫,“其实我知道她为什么这样,她妈当年就是因为我爸出轨净身出户,她是怕了。”
话音未落,林晚也来了,手里捏着份体检报告,眼圈泛红:“我不是要算计他,只是……”她话没说完就被张凯打断,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:“这是我把婚前那套公寓转到你名下的证明,协议我看了,你想加什么就加什么,只要你愿意嫁我。”
林晚愣住了,眼泪突然掉下来:“其实我昨天去做了孕前检查,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……”张凯一把抱住她,文件散落一地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,像镀了层金边。
互动问题:你觉得婚前协议是保护婚姻,还是会伤害感情呢?
第二千八百七十二章:直播间里的彩礼风暴
韩虹的直播间刚上线半小时,弹幕就炸成了烟花。今天连线的女会员王莉29岁,提到彩礼时突然红了眼:“我妈说最少要十八万八,可男方家刚付了首付,实在拿不出……”话没说完,屏幕上就飘过一串激烈的评论。
“现在还要这么多彩礼?卖女儿呢?”
“我们这儿都是象征性给点,意思意思就行。”
“女方父母也不容易,养大女儿多辛苦。”
韩虹赶紧打圆场,把话题转向男方的态度。王莉吸了吸鼻子:“他说愿意去借,可我不想刚结婚就背着债。我妈却说,这钱是给我留的保障,怕我以后受委屈。”
这时连进来个叫“老槐树”的用户,头像是位戴围裙的阿姨:“姑娘,我是男方的母亲,这事怪我们没本事。但我跟他爸商量好了,把老家的房子卖了,彩礼一定凑齐,只求你好好对我儿子。”
王莉瞬间红了眼眶:“阿姨您别这样,其实我……”突然有个ID叫“程序员小李”的刷了条长评论:“我和我老婆结婚时,她只要了一块钱彩礼,说以后的日子要靠我们自己挣。现在我们有车有房,比谁都踏实。”
弹幕突然安静了,接着有人刷:“彩礼不重要,心意才重要。”“可以商量着来啊,没必要逼死对方。”王莉看着屏幕,突然笑了:“韩虹姐,能帮我联系下男方吗?我想跟他还有我妈好好聊聊,彩礼的事……我们自己定。”
下播后韩虹擦着汗:“凤姐,这彩礼真是婚姻里的老大难,比婆媳矛盾还棘手。”我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,想起刚入行时遇到的一对新人,用两床棉被当彩礼,如今孩子都上大学了,日子过得比谁都热乎。
互动问题:你觉得彩礼应该是婚姻的“门槛”,还是“祝福”呢?
第二千八百七十三章:跨省婚姻的拉锯战
邱长喜把一份皱巴巴的车票推到我面前,上面印着“成都—青岛”,边缘都磨得起毛了。“凤姐,小秦和小吴又僵住了,这是他们半年来往返的第二十三张车票。”他指着电脑上的聊天记录,女方秦悦说“我爸妈不让我远嫁”,男方吴磊回“我不可能放弃这边的事业”。
小秦是四川姑娘,在青岛做护士,小吴是本地的机械工程师,两人在一次义诊中认识,好了一年多,提到结婚就卡了壳。我记得上个月小秦母亲来所里,哭着说女儿要是嫁那么远,受了委屈都没人撑腰,当时小吴母亲也在,红着眼眶说就这一个儿子,实在舍不得他走。
“要不安排双方父母见一面?”魏安突然开口,他刚去成都出差回来,带了包蜀绣做的手帕,“我发现四川人跟青岛人其实挺像的,都实在,就是嘴上硬。”
见面定在周末的茶馆,小秦母亲刚坐下就掏出个保温桶:“这是我给小吴带的腊肠,他上次说爱吃。”小吴母亲赶紧递过盒海鲜酱:“这是俺家老头子亲手酿的,配米饭香。”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。
聊到最后,小吴突然说:“阿姨,我查过了,青岛到成都现在有直达高铁,十一个小时就到,我每个月都陪小秦回去看你们。而且我申请了公司的成都分部,明年就能调过去,先试试,不行再回来。”
小秦母亲愣住了,眼眶慢慢红了:“其实……我不是不让她嫁,就是怕她想家。”小吴母亲握住她的手:“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,我跟她叔也去成都过年,尝尝你们的火锅。”
苏海在旁边悄悄数着车票,突然说:“这些票别扔了,以后做成相册,肯定是最特别的结婚纪念。”
互动问题:你觉得远嫁/远娶,最需要克服的是什么呢?
第二千八百七十四章:单亲爸爸的难言之隐
周三下午,38岁的周建明坐在接待室里,手指反复摩挲着登记表上“婚姻状况”那一栏,半天没下笔。汪峰给他续了杯茶:“周先生,有什么顾虑您尽管说,我们这儿保密做得很好。”
他这才抬起头,眼底带着红血丝:“我离婚三年了,带着个六岁的女儿,怕女方介意。上次相了个老师,挺好的,可我女儿偷偷跟我说不喜欢她,我就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从钱包里掏出张照片,小姑娘扎着羊角辫,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我想起史芸提过,有位叫刘敏的女会员,34岁,也是离异,儿子判给了前夫,她在登记表上特别注明“接受对方带孩子”。“周先生,我们有位会员,之前跟你情况差不多,她说孩子其实很敏感,与其瞒着,不如早点让他们解触。”
周建明眼睛亮了些:“真的吗?我总怕女儿受委屈,她妈妈走的时候,她抱着我腿哭了整整一夜。”正说着,他手机响了,是幼儿园老师打来的,说女儿发烧了。他站起来就要走,我叫住他:“把刘敏的资料带上吧,或许……”
周五他又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袋糖果。“凤姐,谢谢你啊,那天我带女儿去医院,正好遇到刘敏,她是儿科护士,帮着跑前跑后,我女儿现在天天念叨‘刘阿姨’。”他笑得眼角都堆起了皱纹,“她说下周想带我们去公园,让孩子们也见见面。”
叶遇春在旁边整理资料,突然说:“我发现带孩子的单亲人士,反而更懂得珍惜感情,因为他们知道,给孩子最好的礼物,是一个完整的家。”
互动问题:你觉得重组家庭里,孩子的态度能决定感情走向吗?
第二千八百七十五章:黄昏恋里的房产证
养老院的张阿姨又来电话了,声音带着哭腔:“凤姐,老李他儿子把房产证拿走了,说我要是跟他爸结婚,就不让我们住那房子。”我握着听筒,想起上周去养老院时,70岁的李大爷正给张阿姨读报纸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花白的头发上,像幅温暖的画。
李大爷和张阿姨都是丧偶,在我们组织的相亲会上认识的,好了半年,说要领证,李大爷的儿子突然跳出来反对,说张阿姨是图房子。“那房子是老李单位分的,才五十平,我图啥呀?”张阿姨在电话里哽咽,“我就是想找个人,晚上起夜的时候能搭把手,下雨的时候能说说话。”
下午我带着史芸去养老院,李大爷正坐在门口抽烟,见我们来,赶紧掐了烟:“凤姐,让你笑话了。我那儿子,总觉得我老糊涂了,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,我跟你张阿姨,就是个伴儿。”
张阿姨从后面走过来,手里拿着件织了一半的毛衣:“这是我给老李织的,他总说后背冷。”李大爷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接过毛衣摩挲着:“明天我就跟儿子说,房子可以公证,百年之后全归他,但我现在想结婚,谁也管不着。”
正说着,李大爷的儿子来了,手里拎着个水果篮,脸色不太自然:“爸,张阿姨,之前是我不对,想多了。这是我妈留下的金镯子,给张阿姨吧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张阿姨愣住了,李大爷拍了拍她的手,两人相视而笑。
回去的路上,史芸突然说:“凤姐,其实老年人要的不多,就是个知冷知热的人,比房子靠谱多了。”
互动问题:你觉得子女应该干涉父母的黄昏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