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铜钱在密道里受了‘天衍钱’道韵污染。”苏晚晴的指尖抚过铜钱,“裂痕处的金光暗淡了,得用灵泉净化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众人,“还有林宵的魂种道韵,也被黑气钻了空子,我得帮他驱散。”
石屋中央的浅坑边,林宵盘腿坐下。苏晚晴将双铜钱浸入水中,冰蓝色灵蕴与泉水交融,形成道薄薄的光幕,笼罩着铜钱。
“这水……好凉。”林宵的魂种道韵在丹田处微微发烫,淡金色光晕与光幕共鸣,“像陈玄子师父泡的‘清心茶’。”
“别说话,凝神。”苏晚晴的双玉突然亮起,冰蓝色灵蕴如细流般涌入他体内,“我以守魂印为引,帮你梳理魂脉里的黑气。”
林宵闭上眼。他“看”见苏晚晴的守魂印化作冰蓝色的光蝶,在他经脉中游走,所过之处,黑气如冰雪遇阳般消融。魂种道韵的灼痛渐渐减轻,取而代之的是股清凉的暖意,像久旱逢甘霖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苏晚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好多了。”林宵睁开眼,魂种道韵的金光比之前更凝实,“那黑气……是玄阴子的‘控魂印’残力,想侵蚀我的道韵。”
“不止。”苏晚晴指向双铜钱,“铜钱在密道里吸收了‘天衍钱’的道韵,又被黑气污染,现在像块‘磁石’,会吸引邪祟。得尽快净化。”
她将净化后的双铜钱取出,裂痕处的乳白光膜已恢复大半,金光流转,比之前更温润。
石屋外的篝火“噼啪”作响,映着众人的脸。
林宵将双铜钱放在石桌上,金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:“我们刚才在密道里,差点中了玄阴子的陷阱。这‘七钥封魔阵’比我们想的更邪门,集齐七枚‘天衍钱’碎片就能开启‘镇傀门’,但也会唤醒古魔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还去万魂谷吗?”栓子抱着铜锣,小脸严肃。
“去。”林宵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“但不是现在。我们得先摸清‘七钥’的位置,再想办法集齐。苏清瑶前辈的日志说,‘道种祭’要‘天时地利人和’,现在‘天时’(铜钱警告)和‘地利’(密道危险)都不对,硬闯只会送死。”
他看向苏晚晴。她双玉的灵蕴已恢复,冰蓝色眼眸在火光下亮如星辰:“我同意。我们得先回石林,用灵泉彻底净化铜钱和魂种道韵,再研究‘七钥’的分布。陈玄子师父的笔记里,可能还有线索。”
石头和柳叶对视一眼,齐声道:“林小哥,你说咋办就咋办!俺们跟着你!”
草儿抱着孩子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也去。我男人死在活尸群里,我要看着那些邪祟全灭。”
吴老二拄着龙头拐杖,颤巍巍地站起来:“俺老了,砍不动活尸了,但俺能给大伙儿生火、做饭、守夜。俺的龙头拐杖,还能砸碎几个‘引魂钉’。”
林宵看着眼前这群人——伤的、累的、失去亲人的,却都挺直了腰杆。他知道,南行队不是“队伍”,是“火种”,是守魂人一脉最后的希望。
“好。”他站起身,桃木剑在掌心转了个圈,“先在这石屋休整一晚,明天一早回石林。用灵泉净化铜钱和魂种道韵,再研究陈玄子师父的笔记,找出‘七钥’的位置。”
他看向石屋外,血色月亮的虚影已沉入西山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新的一天,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