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漂亮吗？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像是风中的絮语。
司徒玄低下头，看着瓦莎克。
星光从夜空中洒落，落在她的身上，将她的素白长袍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。她的橘红色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，发梢泛着星光，如同一面被风吹动的旗帜。她的额头上没有六芒星印记，只有一道浅浅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星纹，那星纹是橘黄色的，和她眼眸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她的容貌和瓦沙克有七分相似，但瓦沙克的长相是阴柔中带着贤者的儒雅，而她是将那种柔美彻底地展现了出来，如同一尊从星空中降临的、星之女神的化身。
直到这个时候，司徒玄才真正地看到了瓦莎克的模样。
她的双手背在身后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橘红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。她的嘴角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，那笑意中有一丝狡黠，一丝期待，一丝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般的羞涩。
“我问你漂亮吗？”
司徒玄怔住了。
他看着瓦莎克的眼睛，那双橘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脸，倒映着他身后的夜空，倒映着夜空中那颗新生的星辰。他的嘴唇动了动，想要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，瓦沙克站在星魔族宫殿的窗前，仰头看着星空，橘红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星辰的光芒。然后那个画面和眼前的画面重叠了，两张相似的脸，两双相似的橘红色眼眸，两个不同的人。
“漂亮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，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很久的旅人终于喝到了水。
瓦莎克如何看不出来司徒玄的想法。她的眼睛中倒映着司徒玄那双淡漠的眼眸中那一丝悲伤，那一丝恍惚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。她的嘴角的笑意没有收敛，反而更加灿烂了。
蕴藏着星海的美眸一转，她的身体又向前倾了几分，几乎贴到了司徒玄的胸口。她的双手还背在身后，仰头看着司徒玄，橘红色的眼眸中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“那到底是星星漂亮，还是我漂亮？”
司徒玄愣了一下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夜空中的那颗新星，又低下头，看着瓦莎克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地按在了瓦莎克的头顶，揉了揉她的橘红色长发。
“星星漂亮。”
瓦莎克的嘴角撅了起来，橘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满。她伸出手，一巴掌拍掉了司徒玄按在她头顶的手，转身背对着他，橘红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“哼。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娇嗔，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