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:皇后娘娘,请您给弟五千兵马,弟愿带领这些兵马,亲自杀奔川蜀,将这些腐骨烂肉全都抓来临安,扒皮碎骨,为民解恨!”谢道清这一席话出口,潘壬立马站了出来,是大声请令道。
“:皇后娘娘息怒。这三方势力为害川蜀久矣,若朝廷派人去拿,无异于打草惊蛇。到时候他们给咱来个揭竿而起,我大宋岂不是更被动?”乔行简见一向慈眉善目的谢道清此时怒了。那愠怒的姿态,可谓既有优雅,又含霸道之意,让人看来醒神提脑。
不过乔行简明显不想打草惊蛇,是赶忙劝谏道“:当此时,我大宋对蒙宣战可以,川蜀之地,必须要加紧步伐,清除这些烂我大宋社稷的废物。方能万无一失。臣以为,第一步,对待十贪,朝廷应当下诏让他们升迁,让他们来做京官,另需置换一批得力且一腔热血的有为青年赴川蜀之地协助余将军,彻底改革川蜀乌烟瘴气官场风气。只要将这些官员赚出了川蜀,五霸立马失去了政治基础。到时再对他们下手,可谓水到渠成之事。最后,也就是第三步,等到五霸被收拾的差不多了。再来治理三恶。周边邦族若是援助三恶,可捎带脚的剿灭之,如此,川蜀方可一战啊!”
听完乔行简这三步走的计划,谢道清和朝廷众臣第一时间都服了。就见华岳一脸钦佩的对着乔行简道“:乔相心思缜密,谋事在先。华某佩服之至。”
乔行简到了这时才一扫脸上犹豫之色。实话,乔行简上奏,之所以要摆出犹豫之色,很大原因是习惯使然。
十几年的为官生涯,他每每在庙堂上献策,就没像现在这么顺当的时候。以往献策啊,那些不同的意见,实话,简直是狗屁不通,驳斥不倒自己。
可就这些狗屁不通的意见,他愣是能付诸实施,反倒是自己这站得住脚的,为国为民的意见就像是放了一个屁。还是个闷屁。你气人不?
所以但凡献策,乔行简都是一副无奈的表情,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了。可自打新皇登基了,这朝堂的变化不可谓不大了。
像那些自私自利的玩应,都被新皇一股脑的扔猪圈了,新上来的这一批年轻们,全都是一腔热血,积极向上之人。
他们在这个世道里,还是刚出书院的一帮愤青,并且很幸运的没有被贪腐势力所同化,甚至是刺激到。
他们对自己的民族爱大过于仇恨。这就导致整个朝堂没有那么多的道。清水多了,浊水会被压制下去,有潜规则的,他也呆不下去。
你提一个自私自利的意见,立马群起而攻之,你你能在这种地方自私的活下去?
所以这些人对乔行简这个年近半百之人所的话,都是从民族大义角度去理解,去分析的。
也只有在这种形势下,他乔行简这种特立独行的意见,才能被人们所倾听,所接受,所实施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
正因如此,华岳赞同自己的一瞬间,乔行简立马笑了,这种开心是发自内心的。
只见乔行简边笑边到“:华大人才是国之大才,乔某不过是略作补充而已。”
下边两人互相赏识,龙案后的谢道清却得做出一个决定了。只见谢道清威严的开口道“:蒙古不宣而战,欺人太甚。我大宋若不将蒙古人这种丑行昭告天下,实是太过懦弱无能。传令全国各路,发榜昭告百姓,告诉百姓们,蒙古主动对我大宋发动攻击,我大宋被迫宣战,即日起所有商旅不得再与蒙古经商,沿边各路需积极筹备粮草,安抚百姓,以防蒙古袭击!”
“:喏!”所有听到这个命令的朝臣,只要涉及到自己分内之事,赶忙领了诺。可见此时大宋朝堂心有多齐。
蒙古偷袭大宋,大宋被迫宣战,两方将如何对策,甚至是布局,暂且不提。
先来一川蜀形势。远在川蜀的一座朴实无华,甚至是破旧的将军府内,余阶正坐在书案前,盯着手中的宝剑出神。
这柄宝剑,就是宋宇在当初送给余阶的那柄智剑。盯着宝剑上的文字,余阶思绪凌乱,将他带回了那早年的回忆中:那是余阶十六岁的时候。那时的他,整日里什么事也不干,就喜欢四处游侠乡里,与人切磋。
可以那时候的余阶很放浪。不过也没做过什么坏事。顶多算是不务正业罢了。
像余阶这种生活方式的人,他很容易生出侠义故事。因为这类人自认有本事,他就喜欢强出头。
当然了,余阶脑袋瓜子好使,一般都是事找他,不是他找事。但就这样,余阶还是在命运的安排下,不知不觉中碰上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打击。
余阶早年家境还算可以,父亲一土财,有些钱财,只是死得早点罢了。母亲靠着余财将他拉扯大了。
本指望余阶能好好读书,博取个功名出身,不求光宗耀祖,但求安稳度日。可余阶读完书后,却对着母亲出了一番正常人很难理解的话。
当然了,肯定不是弃文从武,报国保民之类的。余阶就只是官场黑暗,自己本性正直,容不得恶。去那种地方还不如田间种地,老死榻上来的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