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航静斋隐世在雨蒙山帝踏峰,神秘且不为人知,而与其齐名的武林圣地之一净念禅院,却是正好相反,位居洛阳南郊的皇家禅林,天下人人皆知,备受尊崇。
净念禅院占地甚广,寺内建筑更是多达数百间,犹如一座独立的小城,寺中常年住着僧人近千人,每日除了吃斋念佛,便是修炼武功,在这乱世之中,也算是一股不可小觑势力。
禅主了空禅师更是佛门大宗师,武功深不可测,修习闭口禅三十年,至今尚未破功,为世人敬仰。
最近江湖传言,天下三大大宗师之一的散人宁道奇,将会在近日携带和氏璧,交给净念禅院保管,又有传言称,谁得到和氏璧,便便能夺得天下。
更有传言称得到和氏璧者,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会相助此人争夺天下至尊之位。
因此此时净念禅院周围已经布满了天下各大势力的眼线,皆想抢先一步,夺得和氏璧,成为真命天子,与武林两大圣地合作。
和氏璧未见踪影,各大势力已经在净念禅院周围厮杀多日,净念禅院也不多管,任凭他人在寺外杀的天昏地暗,僧人皆都闭门不出。
吕途师妃暄两人乘船沿着运河北上,走走停停,一路上竟畅通无阻,不日便进入洛水。
经过一路上和吕途修炼,师妃暄大宗师的境界越发稳固,全身散发着飘渺的仙灵之气,所到之处如空山灵雨,让人心境平和,如沐春风。
吕途却是一个例外,作为后世而来的孤魂野鬼,根本不懂得欣赏圣女真正之美,每日只想和圣女衣裳修炼武道。
洛阳为天下漕运中心,洛水贯穿洛阳城,船只如蝗,密密麻麻,洛水两旁人声鼎沸,无不充满繁华气息,比之扬州更有胜之。
吕途拨开窗帘,从船舱往外望,见运河盛景,不由感叹:“真是若无水殿龙舟事,共禹论功不较多。”
师妃暄笑道:“吕郎好像很是欣赏杨广,这是在为他惋惜?”
吕途不是后世那些哗众取宠的小丑,没有为杨广洗地的必要,摇摇头:“杨广有什么惋惜,这运河虽好,却是千万百姓用命挖掘而成,与他杨广有什么相干?”
师妃暄嘴角含笑,道:“吕郎所言颇有见地,果然与人不同。”
吕途回道:“不过是一点粗浅的认知罢了,历代帝王都是贪天之功,把百姓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,简直是恬不知耻。”
师妃暄忽然眉头微蹙,淡淡道:“好像有客人来了。”
吕途也感到四面八方都有浓烈的杀意,道:“我们一路前来,都平安无事,却是没想到进了洛阳城,竟然碰到不长眼的。”
师妃暄也是想不通,从扬州到洛阳,吕郎和自己也不掩藏行迹,要是前来找吕郎麻烦,也应该在路上才对,为何要在这洛阳城中,道:“难不成是王世充想在这洛阳城拿你人头?”
吕途微笑道:“我懒得管是谁,谁想要我的命,我便要谁的命。”
正在此时,只听到几下砰砰的声音,接着船舱外传来一声粗壮的声音:“还请圣女交出弑君逆贼,让我等回去复命。”
师妃暄望了一眼吕途,隔着舱门冷然道:“不知来者是哪路好汉?”
“圣女还请交出弑君逆贼,好让我等回去复命。”
师妃暄脸色一沉,道:“你既然知道我是圣女,倘若我不交又当如何?”
“那我等只好得罪了。”
吕途叹了一声,闭上双眼,神识散开探查身怀杀意之人,四面八方船只上,竟有二三十人。
于是暗运无极指心法,指尖闪耀五彩光芒,无极指力从窗口打出,顷刻间分化成无数道细小的无极指力,曲直如意,每一道指力都精准无误地洞穿敌人的额头。
“扑通,扑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