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人头只觉得自己头顶都出现了星光,眼前更是闪现出太奶的样子,就这么两只眼睛哗啦啦的落下泪来。
女孩听到了呜咽声,但因为她眼中所看到的人头都只是一个长得像是变异了的大红薯,因此她就算听到了呜咽却也不知道是哪里发出。
而她手中铡刀就像是被她当玩具一般,重新摆正,随即,她看了眼已经被撞得滚远了的圆球,摇了摇头。
“忙着呢,就先不管你了,先换另外一个吧。”
哭声在这一声像是在呢喃一般的语气中戛然而止,一时间女孩就判断出呜咽声来自哪里了,不过她最初还没将眼前这恐怖画面扭曲的时候可是知道。
这些人头有多恶意,这家伙竟然打不过就哭,也真是太没底线了。
不过要切那么多红薯呢,多无聊啊,楚新卉藏在防毒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,只是她觉得自己笑容可掬。
在别人,哦,这里没有别人,只有人头,在别的人头看来,就有些惊悚了,只是能体会那种惊悚的也只有被铡刀撞得眼冒金星那颗人头而已。
楚新卉才不管别的恐怖之物有没有感受到她内心那种恶魔的想法呢,反正现在她只想把眼前这堆东西给处理了。
全身武装好了以后,楚新卉再次伸手扒拉,这次很快就从里面扒拉出来一颗长形的人头,这人头面目狰狞。
在楚新卉拿出来时就想张嘴咬下楚新卉的手指,楚新卉当然没看到这一幕,但她下意识的动作就是将这东西拍在铡刀
“啪。”连一声惨叫都被压在地上,下一刻,楚新卉将圆滚滚的东西固定,双手按下铡刀。
或许在楚新卉的想象中,这红薯大则大矣,但在铡刀之下肯定没有丝毫抵抗力。
因此,她铡下之后,感觉也跟她想的差不多,但这画面对旁边看着人头发出咯吱咯吱声响。
顺便还响起啪叽砍断声的人头来说,那可谓是恐怖故事。
谁来告诉头,这场面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这姑娘看着文文静静还很柔弱的样子,杀起头来竟然这般凶残,简直令头不敢造次,不敢做头了啊啊啊!
“来,唱首歌来听,不然,砍了你哦。”楚新卉对着圆滚滚说,在别人眼里,她是在跟人头谈条件,但在楚新卉眼里,这就是让这些东西自动退避的杀鸡儆猴。
人头长相还算清秀,看得出来是一个男人,此时男人头看着楚新卉,那叫一个敢怒不敢言,他做头这么久。
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不配合的人,也从来没有遇到过把人头当成西瓜切的人,可是,头好像没有选择。
于是,头问: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听过《隐形的翅膀》吗?”楚新卉试图教会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人头听他们唱过的歌,而这首《隐形的翅膀》倒是十分符合她现在的心境,就是吧,这人头他可能就很落后。